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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岁迎春楼上月，正是西窗，夜凉时节。玉人贪睡坠钗云，粉消妆薄见天真¤人非风月长依旧，破镜尘筝一梦经年瘦。今宵帘幕扬花阴，空馀枕泪独伤心。今日相逢花未发，正是去年，别离时节。东风次第有花开，恁时须约却重来¤重来不怕花堪折，只恐明年花发人离别。别离若向百花时，东风弹泪有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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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鬓乱，晚妆残，带恨眉儿远岫攒。斜托香腮春笋嫩，为谁和泪倚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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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词写女子春怨相思的情景。开篇二句写发、写面，虽明白但并不传传，是暗写侧描。三句“带恨眉儿”一语点破，不知何恨，不明白但却极传传，是抓住最具特点的细致景象进行正面描写，由一点入，见意更远。“攒”字是“带恨眉儿”的动作，的“远岫”喻之，不但妥切传传而且独具意蕴，“远岫攒”不可解，“眉儿攒”也不可解。此恨之深，此情之切，自可想见。后两句明白如话，直描其景，直问其情，虽问而不需答，“为谁”二字使前面不明朗的词旨一下子明朗起来，把何以成“恨”的不明白一下子明白开来。

　　这首词字字不及相思，但字字俱关相思，的形态写心情，的远山喻愁情，笔意清新，淡远幽长，画静而情活。正如况周颐《蕙风词话》中云：“以画家白描法形容一极贞静之思妇，绫罗之暖寒，非深闺弱质，工愁善感者，体会不到。”由此也可见李煜描摹形态、抒写情性的高妙水平。

遥夜亭皋闲信步。才过清明，渐觉伤春暮。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淡月云来去。桃杏依稀香暗渡。谁在秋千，笑里轻轻语。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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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夜亭皋(gāo)闲信步。才过清明，渐觉伤春暮。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淡月云来去。
遥夜：长夜。亭皋：水边的平地。闲：吴本《二主词》误作“闭”。信：吴讷本、吕远本、侯文灿本《南唐二主词》作“倒”。

桃杏依稀香暗渡。谁在秋千，笑里轻轻语。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杏：《尊前集》、《唐宋诸贤绝妙词选》、《类编草堂诗余》、《词的》、《古今词统》作“杏”。一寸：指心，喻其小。绪：连绵不断的情丝。“千万绪”有千丝万缕的意思。安排：安置，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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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夜亭皋(gāo)闲信步。才过清明，渐觉伤春暮。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淡月云来去。
夜间在亭台上闲适的踱着步子，清明刚过，便已经感觉到了春天渐渐逝去的气息。夜里飘落了几点雨滴后又停住，积云遮挡的月亮朦胧不明，云层也随着风移动。
遥夜：长夜。亭皋：水边的平地。闲：吴本《二主词》误作“闭”。信：吴讷本、吕远本、侯文灿本《南唐二主词》作“倒”。

桃杏依稀香暗渡。谁在秋千，笑里轻轻语。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桃花、杏花在暗夜中散发着幽幽香气，不知道在园内荡着秋千，轻声说笑的女子是谁？小小的心田里积聚着千丝万缕的相思意，辽阔的天地间竟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安排这些愁绪。
杏：《尊前集》、《唐宋诸贤绝妙词选》、《类编草堂诗余》、《词的》、《古今词统》作“杏”。一寸：指心，喻其小。绪：连绵不断的情丝。“千万绪”有千丝万缕的意思。安排：安置，安放。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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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夜”交待时间，夜色未深，但也入夜有一段时间了。词人“信步”上着一个“闲”字，点染出一副随意举步、漫不经心的样子。“才过清明，渐觉伤春暮”是无理之语。按说“清明才过”，春光正好，词人却已经“伤春暮”了，看来“闲信步”当含有排遣内心某种积郁的用意。

　　上片最后两句是词人耳目所见，刚刚听到几点雨声，却被春风挡住而听不到了。天上的月亮因积有云层而朦胧不明。这两句写景，清新淡雅而又流转自然。

　　过片谓这时虽说已过了桃杏盛开的花期，但余香依稀可闻。人为淡月、微云、阵阵清风、数点微雨和依稀可闻到的桃杏花香的美景所感染，那“伤春暮”的情怀暂时退却了。此处白描手法运用得当。

　　下片二、三句词意陡转。词人遐想联翩之际，听到近处有妇女荡秋千的轻声笑语，她们说些什么听不清楚，但不断传来的莺语，对他来说是一番诱惑。

　　结尾两句，写词人因意中人不身边，以致常常魂牵梦萦。今夜出来漫步，便有可能出于排遣对意中人的相思之苦。举天地之大，竟无一处可以安排作者的愁绪，由此可见其徬徨、感伤与苦闷的程度之深。

小芙蓉，香旖旎，碧玉堂深清似水。闭宝匣，掩金铺， 倚屏拖袖愁如醉。迟迟好景烟花媚，曲渚鸳鸯眠锦翅。凝然愁望静相思， 一双笑靥嚬香蕊。

译文

注释

小芙蓉，香旖(yǐ)旎(nǐ)，碧玉堂深清似水。闭宝匣(xiá)，掩金铺， 倚屏拖袖愁如醉。

迟迟好景烟花媚，曲渚(zhǔ)鸳鸯眠锦翅。凝然愁望静相思， 一双笑靥(yè)嚬(pín)香蕊(ruǐ)。

译文注释

小芙蓉，香旖(yǐ)旎(nǐ)，碧玉堂深清似水。闭宝匣(xiá)，掩金铺， 倚屏拖袖愁如醉。
旖旎：繁茂的样子。宋玉《九辩》：“窃悲夫惠华之曾敷兮，丝旖旎乎都房。”宝匣：梳妆盒。金铺：门上装饰，借代为门。

迟迟好景烟花媚，曲渚(zhǔ)鸳鸯眠锦翅。凝然愁望静相思， 一双笑靥(yè)嚬(pín)香蕊(ruǐ)。
烟花媚：烟花雾霭中的花朵。韦应物《因省风俗与从侄成绪游山水中道先归寄示》诗：“阴壑云松埋，阳崖烟花媚。”一双句：对饰有香蕊的酒窝含着愁意。香蕊：酒窝上的妆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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