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正欢助鸣橹,舟中对面不得语。须臾人散寂无哗,惟闻百丈转两车。
呕呕哑哑车转急,舟人已在沙际立。雾敛芦村落照红,雨馀渔舍炊烟湿。
故乡回首已千山,上峡初经第一滩。少年亦慕宦游乐,投老方知行路难。
离宴殷(yīn)勤,兰舟凝滞(zhì),看看送行南浦。情知道世上,难使皓(hào)月长圆,彩云镇聚。算人生、悲莫悲于轻别,最苦正欢娱,便分鸳(yuān)侣。泪流琼脸,梨花一枝春带雨。
离宴:饯别的宴席。殷勤:指反复叮嘱。兰舟:传说鲁班曾刻木兰树为舟。这里用做对船的美称。南浦:指水边的送别之所。情知道:明明知道。彩云:本指仙人所驾之云,后用以借指情人远去。镇聚:长聚。轻别:轻易别离,动辄即别离。琼:琼玉,形容肤色白嫩。
惨黛蛾(é)、盈盈无绪。共黯(àn)然消魂,重携素手,话别临行,犹自再三、问道君须去。频耳畔(pàn)低语。知多少、他日深盟(méng),平生丹素。从今尽把凭鳞羽。
黛蛾:黛眉。盈盈:本谓水之清澈,此处谓泪水晶莹。黯然消魂:即“黯然销魂”,心怀沮丧得好像丢了魂似的,形容非常悲伤或愁苦。须,必须,一定。他日:来日,日后。丹素:赤诚纯洁的心。把凭:“把”后省略“之”,意谓将其托付给。鳞羽:即鱼雁。古代有鱼雁传书之说,因此以鱼雁代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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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宴殷(yīn)勤,兰舟凝滞(zhì),看看送行南浦。情知道世上,难使皓(hào)月长圆,彩云镇聚。算人生、悲莫悲于轻别,最苦正欢娱,便分鸳(yuān)侣。泪流琼脸,梨花一枝春带雨。
离别的宴席上彼此更加情深意厚,待发的木兰舟仍停泊岸边不忍离去。转瞬间来到了送别的地方。明知世上难使明月长久圆满,也知道彩云不可能常相聚。料想人生最悲伤的莫过于离别的悲伤,最痛苦的莫过于让一对正在热恋欢乐的情侣突然分离的痛苦了。她那流着眼泪的玉脸,就像春天里一枝带雨的梨花,娇美而令人怜惜。
离宴:饯别的宴席。殷勤:指反复叮嘱。兰舟:传说鲁班曾刻木兰树为舟。这里用做对船的美称。南浦:指水边的送别之所。情知道:明明知道。彩云:本指仙人所驾之云,后用以借指情人远去。镇聚:长聚。轻别:轻易别离,动辄即别离。琼:琼玉,形容肤色白嫩。
惨黛蛾(é)、盈盈无绪。共黯(àn)然消魂,重携素手,话别临行,犹自再三、问道君须去。频耳畔(pàn)低语。知多少、他日深盟(méng),平生丹素。从今尽把凭鳞羽。
她皱着黛眉,心里盈盈无头绪。我和她一起沮丧伤心,再次拉着她的玉手,临行话别时,她还反复地在我耳边问道:你真的必须离去吗?不知有多少过去的深情的盟誓、一生的情书,从今以后全都只能凭借鱼雁来传递了。
黛蛾:黛眉。盈盈:本谓水之清澈,此处谓泪水晶莹。黯然消魂:即“黯然销魂”,心怀沮丧得好像丢了魂似的,形容非常悲伤或愁苦。须,必须,一定。他日:来日,日后。丹素:赤诚纯洁的心。把凭:“把”后省略“之”,意谓将其托付给。鳞羽:即鱼雁。古代有鱼雁传书之说,因此以鱼雁代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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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与柳词名篇《雨霖铃·寒蝉凄切》一样,都是写离别之情,艺术成就虽不及前者,但也有其独到之处。
词的上片写离别前的景和情。“离宴殷勤”三句,词起笔便直入送别的主题,描写临别时的场景。从后文“鸳侣”一词可知,作者是与妻子别离,首句“离宴殷勤”即写妻子在饯别的宴席上反复劝酒、叮咛。分手在即,多情女子的“殷勤”致意,强作欢颜,正写出了两人不忍离别又不能不离别的悲哀、无奈。“兰舟”、“南浦”两词说明送别的地点在水边,在词人看来,那小舟仿佛也不忍离别,在那里“凝滞”、徘徊不前。物犹如此,人何以堪。“看看送行南浦”,时间转瞬即逝,眼看着最后分别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不过,词接下来并没有写“南浦”送别的情景,而是由叙而议,直接抒写词人内心的无限感慨。“情知道世上,难使皓月长圆,彩云镇聚”,这几句即通俗易懂,却又意在言外。就像月不会一直是圆的,彩云不会一直聚集在一起,人与人总要分手,总有离别。“情知道”三字暗藏曲折,理智上明明知道有聚就有散,感情上却不能忍受别离的痛苦。上文的种种铺垫,终于逼出了下面的这句话:“算人生、悲莫悲于轻别”,这句颇似屈原《九歌·少司命》里的“悲莫悲兮生别离”,人生中最悲伤的事莫过于轻易离别。“最苦正欢娱,便分鸳侣”,语意又深一层,“鸳侣”分别已是很苦的事情,然而还有更苦的,那就是“正欢娱”时的“鸳侣”分别,满心的苦涩溢于言表。
当词人从沉思中回到现实的时候,他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泪流琼脸,梨花一枝春带雨”,这两句化用白居易《长恨歌》:“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清雅又别致,美丽而感伤。作者看到这样一位多情女子楚楚动人、孤独无依的情态,必然更加心旌摇荡,黯然神伤。至此,词的上片就在这样凄美的情境中结束了,留给读者的是“梨花一枝春带雨”的动人形象,是“送君南浦,伤如之何?”(江淹《别赋》)的人生悲哀。
词的下片写与妻子话别。换头处“惨黛蛾、盈盈无绪”承上片接着描写女子的情态。从所写内容看,上下片的衔接极为紧密,但从词作表达的感情来看,上下片之间却有一段令人回味的空白。这段空白中深蕴着词人看到心爱女子泪流满面时的情难自禁,以及由此产生的虚妄人生的悲哀。
“共黯然消魂,重携素手,话别临行”,分别在即,词人紧紧握住心爱女子的“素手”,以握手传达内心依依之情。泪眼相对之时,多情女子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一方面,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犹自再三、问道君须去”,一遍又一遍地问着:你一定要离开吗?另一方面,她也意识到离别的难以挽回,所以又“频耳畔低语”,述说着心中的千般依恋,千种风情。这一番话别,写的深情款款,动人心弦。
词的结尾,“知多少、他日深盟,平生丹素。从今尽把凭鳞羽”,宕开一笔,慨叹从今以后,两人只能借鱼雁传书,倾述彼此深深的思念之情。以“知多少”领起,作婉转的疑问,收束全词,使词作结尾处化实为虚,摇曳空灵。从表面看,词人似乎找到了一条派遣今后哀愁、共述恋情的途径,但其实,此时此刻,词人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悲哀无奈之中,情思绵渺,难以自拔。
这首词似将《雨霖铃·寒蝉凄切》中的“都门畅饮无绪,方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数句加以铺衍。虽无前者含蓄蕴藉,却也显得更为酣足。同写离别之情,《雨霖铃·寒蝉凄切》主要通过环境气氛的渲染和丰富想象的连缀,生动地表现了情人惜别的伤感之情;这首词则融场景描写、人物刻画、议论抒情于一体,笔触腾挪有致,尤以人物情态、动作描写的刻画取胜。“梨花一枝春带雨”、“重携素手”、“犹自再三、问道君须去”、“频耳畔低语”数句,最是体情入微,体现了柳永多样的写作风格。
夜雨滴空阶,孤馆梦回,情绪萧索。一片闲愁,想丹青难貌。秋渐老、蛩(qióng)声正苦,夜将阑(lán)、灯花旋落。最无端处,总把良宵,只恁(nèn)孤眠却。
尾犯:词牌名。又名“碧芙蓉”。双调,以九十四字为较常见,仄韵。梦回:从梦中醒来。丹青难貌:难以用图画描绘。丹青,本是两种可作颜料的矿物,因为中国古代绘画常用朱红色和青色两种颜色,因此丹青成为绘画的代称。貌,描绘。秋渐老:渐渐秋深的意思。蛩声:蟋蟀的鸣叫声。阑:尽,残。无端:无聊,没有情绪。
佳人应怪我,别后寡(guǎ)信轻诺。记得当初,翦(jiǎn)香云为约。甚时向、幽闺深处,按新词、流霞共酌(zhuó)。再同欢笑,肯把金玉珠珍博。
佳人:美女。寡信轻诺:随便许诺,很少讲信用。随便用语言欺骗的意思。翦香云:剪下一绺头发。古代女子与情人相别,因情无所托,即剪发以赠。翦,同“剪”。香云,指女子的头发。甚时向:什么时候。向,语助词。幽闺:深闺。多指女子的卧室。按新词:创作新词。填词须倚声按律,故称。流霞:酒仙名。博: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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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滴空阶,孤馆梦回,情绪萧索。一片闲愁,想丹青难貌。秋渐老、蛩(qióng)声正苦,夜将阑(lán)、灯花旋落。最无端处,总把良宵,只恁(nèn)孤眠却。
夜晚窗外的雨声滴在空空的台阶上,孤独地宿在旅舍里突然惊醒,心中情绪凄清萧索。这一种闲愁,想来用图画难以描摹。秋天渐深,蟋蟀声听起来叫得很苦,夜晚将尽,灯花不久就落了。最无聊的时刻,总是让良宵在孤眠的寂寞中过去。
尾犯:词牌名。又名“碧芙蓉”。双调,以九十四字为较常见,仄韵。梦回:从梦中醒来。丹青难貌:难以用图画描绘。丹青,本是两种可作颜料的矿物,因为中国古代绘画常用朱红色和青色两种颜色,因此丹青成为绘画的代称。貌,描绘。秋渐老:渐渐秋深的意思。蛩声:蟋蟀的鸣叫声。阑:尽,残。无端:无聊,没有情绪。
佳人应怪我,别后寡(guǎ)信轻诺。记得当初,翦(jiǎn)香云为约。甚时向、幽闺深处,按新词、流霞共酌(zhuó)。再同欢笑,肯把金玉珠珍博。
远处的佳人应该会怪我,离别后不遵守诺言。记得当初,她翦剪下一绺头发作为别后重聚的约定,看来此越难以兑现了。什么时候才能够在幽闺深处,填写新词,共饮美酒。如果能再次同欢笑,我肯拿金玉珍珠来换取这样的机会。
佳人:美女。寡信轻诺:随便许诺,很少讲信用。随便用语言欺骗的意思。翦香云:剪下一绺头发。古代女子与情人相别,因情无所托,即剪发以赠。翦,同“剪”。香云,指女子的头发。甚时向:什么时候。向,语助词。幽闺:深闺。多指女子的卧室。按新词:创作新词。填词须倚声按律,故称。流霞:酒仙名。博: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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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写词人独居异乡孤宿,耿耿难眠,思念天涯一方的佳人,流露出深深的悲苦与无奈。上下片各表一境。
词一起笔,作者便以强烈的主观色彩的意象渲染气氛:“夜雨”透着寒凉,“空阶”透着冷落,“孤馆”透着寂寞,寂寞孤馆“梦回”之际,雨打“空阶”,最使人凄凉难耐。故以“情绪萧索”四字收煞,人物的孤寂与环境的凄冷融在一处,全词也笼罩在这伤感的氛围中。羁旅漂泊之时,以夜雨沥沥领起,刹那间情绪萧索,于孤独寂寞中,无限相思与懊恼一齐向词人袭来,情难自禁。而一个“滴”字,如泪坠一般,更是写出了词人对雨意的敏感以及内心深处无可倾诉的苦楚。“闲愁”本无形,词人强自挣扎,试图将之描述出来,无奈这“闲愁”太深重了,他只好发出这样的感喟:“想丹青难貌。”接下来是一个工整的对句:“秋渐老、蛩声正苦,夜将阑、灯花旋落。”写深秋时节蟋蟀悲鸣,又收回来,将视点落在室内很快落下的灯花上,自然引出下文,直抒抱影孤眠,辜负良宵的无聊。然后引出下片对佳人的思念。
下片“佳人应怪我,别后寡信轻诺”是词人设想对方别后的情景,更是对自己的深深自责,但这自责中透着太多的无奈与悲哀。也正是如此,他对与佳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是那样留恋,又是那样向往。昔日“翦香云为约”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而再相偎相伴,填新词,酌美酒的愿望不知什么时候能实现。词人虽表示愿意用“金玉珠珍”换取再次“同欢笑”,但这种表白同样透着无力,透着悲哀,透着无奈。
柳永不仅是词作大家,且是一位绘画大师。而眼前这位手执丹青竹毫曾绘制了无数经典难忘的自然秋景的绘画大师,面对“情绪萧索”“一片闲愁”却“丹青难貌”了。这充分表现了羁旅在外、孤馆回梦的词人离情之深、离愁之浓。
凡词都离不开意象。古人称“意象”为“兴象”,即诗词中的意境,是作品或自然景象中所表现出来的情调和境界,亦即表现作者情趣的形象。词中“灯花”的意象用的自然巧妙。古时俗以灯花为吉兆,如杜甫《独酌成诗》:“灯花和太喜?酒绿正相亲。”王实甫《西厢记》:“昨夜灯花报,今朝喜鹊噪?”《红楼梦》第二八回:“女儿喜,灯花碰头结双蕊。”秋夜,“雨滴空阶”“孤馆梦回”“蛩声正苦”,词人正“情绪萧索”“一片闲愁”,而此时“夜将阑、灯花旋落”,本已情绪衰颓的词人,哪堪夜深人静之时,却又目睹唯有象征“吉祥”的灯花余烬凋落,这不能不叫词人深深感叹:“最无端处,总把良宵,只恁孤眠却。”这“灯花”将词人“丹青难貌”的“闲愁”承上启下地推向高潮,以致“再同欢笑,肯把金玉珍珠博”,才会有词人“肯用金玉珍珠来换取和佳人的再次欢笑”的迫切豪情。
词人所谓“难画”的“闲愁”就这样被表现得淋漓尽致。而这“闲愁”融进了词人太多的人生况味,很苦涩,很沉重。
塞垣(yuán)秋草,又报平安好。尊俎(zǔ)上,英雄表。金汤生气象,珠玉霏(fēi)谭笑。春近也,梅花得似人难老。
英雄表:英雄气概。霏,散。得似:怎似。
莫惜金尊倒。凤诏看看到。留不住,江东小。从容帷(wéi)幄(wò)去,整顿乾坤了。千百岁,从今尽是中书考。
尊,同“樽”,古代盛酒器具。凤诏:指皇帝的诏书。帷幄,指决策处。中书考:用唐郭子仪事。中书,即中书令,指宰相。唐以中书、尚书、门下为三省,其令长俱为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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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垣(yuán)秋草,又报平安好。尊俎(zǔ)上,英雄表。金汤生气象,珠玉霏(fēi)谭笑。春近也,梅花得似人难老。
你守边有功,塞垣年年平安无事。你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有“决胜尊俎之间”的才能。你使金陵城防固若金汤,呈现出一派新气象,且谈笑风生,言如珠玉。春天就要到了,梅花有衰老的时候,而人并不像梅花那样易老。
英雄表:英雄气概。霏,散。得似:怎似。
莫惜金尊倒。凤诏看看到。留不住,江东小。从容帷(wéi)幄(wò)去,整顿乾坤了。千百岁,从今尽是中书考。
尽情饮酒吧,你很快便会应诏入朝。你是治国之才,在江东地方千里,难以施展才华。回到朝廷,运筹帷幄,整顿乾坤,收复中原地区,把国家治理好。这样你将和唐代郭子仪一样,从今至老,永为贤相,千古流芳。
尊,同“樽”,古代盛酒器具。凤诏:指皇帝的诏书。帷幄,指决策处。中书考:用唐郭子仪事。中书,即中书令,指宰相。唐以中书、尚书、门下为三省,其令长俱为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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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岁·为金陵史致道留守寿》是一首寿词。其思路与寿韩南涧词相近,大致是赞颂寿主的事功,寄托词人的爱国情思。
词的上片写史致道的事功与谈吐。在中国古代,每逢秋高马肥的季节,北方外族统治者往往侵扰汉族地区,宋代也是如此。“塞垣”二句从此出发,写史致道守边有功,塞垣年年平安无事。这两句紧扣当时社会的主要矛盾,突出地描叙了史致道的功业。塞垣“平安好”。这同史致道的非凡才能有极大关系。《战国策·齐策》说,一个有才华的人,能使“千丈之城,拔之尊俎之间;百尺之冲,折之桩席之上”,徐陵《九锡文》也说:“决胜尊俎之间。”“尊俎”二句,运用上述典故,写史致道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有“决胜尊俎之间”才能,从而揭示出塞垣平安的原因。作为一路的主帅,史致道不仅在对敌斗争中取得显著成绩,在内政方面也表现不俗。故接下去二句先写兴建“镇淮”、“饮虹”二桥,使金陵城防固若金汤,呈现出一派新气象。而“珠玉霏谈笑”,实为“谈笑霏珠玉”的倒装,谓其谈笑风生,言如珠玉,也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春近也”二句以梅衬人,言梅有哀时.而人并不像梅那样易老,用婉转手法,表达出祝君长寿之意。
词的下片写对史致道的期望,祝史致道出将入相,整顿乾坤,建功立业。“莫惜”句劝其尽情饮酒,再表祝寿之意。“看看”有转眼之间的意思。“风诏看看到”,言其很快便会应诏入朝,担当大任。“留不住”二句则反用《史记·项羽本纪》中“江东虽小,地方千里”之意,谓史致道为治国之才,江东地方千里,难以施展其才华。从容,言举动舒缓,具体到为政而言,是说宽不失制,动不失和,处理问题得当。故“从容”二句是说,史致道回到朝廷,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整顿乾坤,收复中原地区,把国家治理好。“千百”二句是说,那样的话,史致道将和唐代郭子仪一样,从今至老,永为贤相,千古流芳。史致道的治绩、才能如何,史无明言,词人对其是否过誉或谀佞,也应引起注意。
此词语美词工,格调恢宏,字里行间,不仅赞颂了寿主的功绩,还热切期望将领们挥军北伐,净扫强虏,恢复河山。这也是众多爱国志士们的共同心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