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先遁却谁知,匹马西归也大奇。出昼莫嫌三宿恋,坏麻不待七年迟。
风生折槛人无古,水绕圜桥士有师。六一澹庵乔木在,今秋新长雪霜枝。
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
早岁:早年,年轻时。那:即“哪”。世事艰:指抗金大业屡遭破坏。“中原”句:北望中原,收复故土的豪迈气概坚定如山。中原北望,“北望中原”的倒文。气,气概。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楼船:指采石之战中宋军使用的车船,又名明轮船、车轮柯。车船内部安装有以踩踏驱动的机械连接船外的明轮,依靠一组人的脚力踩踏前行。瓜洲:在今江苏邢江南长江边,与镇江隔江相对,是当时的江防要地。铁马:披着铁甲的战马。大散关:在今陕西宝鸡西南,是当时宋金的西部边界。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bìn)已先斑。
塞上长城,比喻能守边的将领。衰鬓:年老而疏白的头发。斑:指黑发中夹杂了白发。
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
出师一表:蜀汉后主建兴五年(227)三月,诸葛亮出兵伐魏前曾写了一篇《出师表》,表达了自己“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兴复汉室,还于旧都”的坚强决心。名世:名传后世。堪:能够。伯仲:原指兄弟间的次第。这里比喻人物不相上下,难分优劣高低。
参考资料:
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
年轻时就立志北伐中原, 哪想到竟然是如此艰难。我常常北望那中原大地, 热血沸腾啊怨气如山啊。
早岁:早年,年轻时。那:即“哪”。世事艰:指抗金大业屡遭破坏。“中原”句:北望中原,收复故土的豪迈气概坚定如山。中原北望,“北望中原”的倒文。气,气概。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记得在瓜州渡痛击金兵, 雪夜里飞奔着楼船战舰。秋风中跨战马纵横驰骋, 收复了大散关捷报频传。
楼船:指采石之战中宋军使用的车船,又名明轮船、车轮柯。车船内部安装有以踩踏驱动的机械连接船外的明轮,依靠一组人的脚力踩踏前行。瓜洲:在今江苏邢江南长江边,与镇江隔江相对,是当时的江防要地。铁马:披着铁甲的战马。大散关:在今陕西宝鸡西南,是当时宋金的西部边界。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bìn)已先斑。
想当初我自比万里长城, 立壮志为祖国扫除边患。到如今垂垂老鬓发如霜, 盼北伐盼恢复都成空谈。
塞上长城,比喻能守边的将领。衰鬓:年老而疏白的头发。斑:指黑发中夹杂了白发。
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
不由人缅怀那诸葛孔明, 出师表真可谓名不虚传,有谁像诸葛亮鞠躬尽瘁, 率三军复汉室北定中原!
出师一表:蜀汉后主建兴五年(227)三月,诸葛亮出兵伐魏前曾写了一篇《出师表》,表达了自己“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兴复汉室,还于旧都”的坚强决心。名世:名传后世。堪:能够。伯仲:原指兄弟间的次第。这里比喻人物不相上下,难分优劣高低。
参考资料:
全诗紧扣住一“愤”字,可分为两部分。前半叙述早年决心收复失地的壮志雄心,后半感叹时不再来,壮志难酬。
“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追叙自己早年的宏图大志和气壮如山的爱国热情。既有对世时艰难的慨叹,又有对自己当年抗金复国的壮心豪气的袒露。作者青年时就立下了“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的宏愿。孝宗即位后,陆游曾向他陈述了有关定都、备战和革新政治的建议,使得朝廷主战气氛甚浓。隆兴二年春,陆游积极支持爱国将领张浚北伐,符离之役失利,朝中主和势力日炽,张浚被罢免,陆游也受牵连而免了官职。乾道八年,陆游抵达南郑,在四川宣抚使王炎幕下任干办公事兼检法官,八个多月的从军生涯是他一生中身临前线最宝贵的时光,他身穿戎装,斗志昂扬地驰骋在西北国防前线。他考察了南郑一带的山川形势和民情风俗,形成了他的“却用关中作本根”(《山南行》)的战略思想,积极向王炎陈“进取之策”,但南宋朝廷无法容忍他策划北伐的活动。最后王炎被朝廷召回,幕府也被撤散,陆游殷切收复中原的主张成为泡影,他的内心非常失望和苦闷但爱国热情并没有消减。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二句,写作者在镇江前线时,雪夜遥望瓜洲渡口宋军高大战舰;在南郑前线上,乘秋风,跨铁马,奔驰在大散关道上。这是陆游亲历的两次难以忘怀的抵抗金兵战斗。“瓜洲渡”在江苏省扬州市南面的瓜洲镇,此事指宋孝宗隆兴二年,陆游任镇江通判,劝说支持张浚用兵,准备北伐事。“大散关”在今陕西宝鸡市西南,是当时宋金的边界,此事指宋孝宗乾道八年,陆游做王炎幕僚,曾筹划恢复中原大计,领军队强渡渭水,策马直驱大散关前线与金人作战。作者采用列景手法,两句用六个名词简洁却巧妙地写出了战斗的情形和作者想抗金杀敌的心情。宋朝的军队曾经在东南瓜洲渡和西北的大散关打败过金兵,一处是在冬天, 一处在秋天! 一次是兵船作战,一次是马队交锋。作者在追述早年的快意征战生活,流露出抗金复国的豪情壮志。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岁月不居,壮岁已逝,志未酬而鬓先斑,这在赤心为国的诗人是日夜为之痛心疾首的。陆游不但是诗人,他还是以战略家自负的。可惜毕生未能一层长材。“切勿轻书生,上马能击贼”(《太息》)、“平生万里心,执戈王前驱”(《夜读兵书》)是他念念不忘的心愿。“塞上长城”句,诗人用刘宋名将檀道济典明志。以此自许,可见其少时之磅礴大气,捍卫国家,扬威边地,舍我其谁。然而,如今诗人壮志未酬的苦闷全悬于一个“空”字。大志落空,奋斗落空,一切落空,而揽镜自照,却是衰鬓先斑,皓首皤皤。两相比照,满是悲怆。这一结局,非诗人不尽志所致,非诗人不尽力所致,而是小人误人,世事磨人。作者有心而天不予。悲怆便为郁愤。
“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尾联亦用典明志。诸葛坚持北伐,虽“出师一表真名世”,但终归名满天宇,“千载谁堪伯仲间”。千载而下,无人可与相提并论。很明显,诗人用典意在贬斥那朝野上下主降的碌碌小人,表明自己恢复中原之志亦将“名世”。诗人在现实里找不到安慰,便只好将渴求慰藉的灵魂放到未来,这自然是无奈之举。而诗人一腔郁愤也就只好倾泄于这无奈了。 通过诸葛亮的典故,追慕先贤的业绩,表明自己的爱国热情至老不移,渴望效法诸葛亮,施展抱负。回看整首诗歌,可见句句是愤,字字是愤。以愤而为诗,诗便尽是愤。
全诗除了巧用典故,还巧作对比,一处是理想与现实作对比,本希望大家能同心同德抵抗金兵,但现实却是自己被排挤不能继续抗战,恢复中原愿望无法实现;二处是自己早年形象与晚年形象作对比,早年是“中原北望气如山”,而到了晚年却“镜中衰鬓已先斑”,表明自己想杀敌报国却屡次遭受排挤打击的悲愤;三处是用三国诸葛亮慷慨北伐同当今南宋朝廷妥协不抵抗作对比,以古鉴今,褒贬分明。全诗感情沉郁,气韵浑厚,显然得力于陆游。这些诗句皆出自他亲身的经历,饱含着他的政治生活感受,是那些逞才摛藻的作品所无法比拟的。
冻云黯(àn)淡天气,扁(piān)舟一叶,乘兴离江渚(zhǔ)。渡万壑(hè)千岩,越溪深处。怒涛渐息,樵(qiáo)风乍起,更闻商旅相呼。片帆高举。泛画鹢(yì)、翩翩过南浦。
冻云:冬天浓重聚积的云。扁舟:小船。乘兴离江渚:自己乘兴离开了江边。江渚:江边。渚:水中沙洲,此指水边。万壑千岩:这里指千山万水。越溪:泛指越地的溪流。樵风:指顺风。乍起:指山风突然的吹起来。商旅:行商之旅客,这里泛指旅客。画鹢:船其首画鹢鸟者,以图吉利。鹢是古书上说的一种水鸟,不怕风暴,善于飞翔。这里以“画鹢”代指舟船。翩翩:形容穿行轻快的样子。南浦:南岸的水边,泛指水滨。
望中酒旆(pèi)闪闪,一簇(cù)烟村,数行霜树。残日下,渔人鸣榔(láng)归去。败荷零落,衰杨掩映,岸边两两三三,浣(huàn)沙游女。避行客、含羞笑相语。
望中:在视野里。酒旆:酒店用来招引顾客的旗幌。一簇烟村:一处冒着炊烟的村庄。鸣榔:用木长棒敲击船舷。渔人有时用他敲船,使鱼受惊入网;有时用它敲船以为唱歌的节拍,这里用后者,即渔人唱着渔歌回家。浣纱游女:水边洗衣劳作的农家女子。
到此因念,绣阁轻抛,浪萍难驻(zhù)。叹后约丁宁竟何据。惨离怀,空恨岁晚归期阻。凝泪眼、杳(yǎo)杳神京路。断鸿声远长天暮。
因:这里是”于是“,”就“的意思。绣阁轻抛:轻易抛弃了偎红倚翠的生活。浪萍难驻:漂泊漫游如浪中浮萍一样行踪无定。后约:约定以后相见的日期。丁宁:同“叮咛”,临别郑重嘱咐。何据:有什么根据,是说临别时相互的约定、嘱咐都不可靠,都无法实现。空恨:徒恨。杳杳:遥远的意思。神京:指都城汴京。断鸿:失群的孤雁。长天暮:远天出现茫茫暮色。
参考资料:
冻云黯(àn)淡天气,扁(piān)舟一叶,乘兴离江渚(zhǔ)。渡万壑(hè)千岩,越溪深处。怒涛渐息,樵(qiáo)风乍起,更闻商旅相呼。片帆高举。泛画鹢(yì)、翩翩过南浦。
寒云笼罩,天色暗淡,我乘一叶小舟,兴致勃勃地离开江渚。越过千山万水,进入了若耶溪的深处。狂怒的波涛渐渐平息,山风突然间刮起,又听到商贾们相互打招呼。一片片风帆高高挂起,一条条画船轻快地驰过南浦。
冻云:冬天浓重聚积的云。扁舟:小船。乘兴离江渚:自己乘兴离开了江边。江渚:江边。渚:水中沙洲,此指水边。万壑千岩:这里指千山万水。越溪:泛指越地的溪流。樵风:指顺风。乍起:指山风突然的吹起来。商旅:行商之旅客,这里泛指旅客。画鹢:船其首画鹢鸟者,以图吉利。鹢是古书上说的一种水鸟,不怕风暴,善于飞翔。这里以“画鹢”代指舟船。翩翩:形容穿行轻快的样子。南浦:南岸的水边,泛指水滨。
望中酒旆(pèi)闪闪,一簇(cù)烟村,数行霜树。残日下,渔人鸣榔(láng)归去。败荷零落,衰杨掩映,岸边两两三三,浣(huàn)沙游女。避行客、含羞笑相语。
看岸上酒旗随风飘舞,一座山村烟云迷蒙,村边还有几行经霜的树。夕阳下,打鱼人敲着木榔归去。残败的荷花零零落落,池边掩映一排排光秃的杨柳。岸边三三两两的,是一群浣纱的少女,她们躲避着行人,害羞地含笑相语。
望中:在视野里。酒旆:酒店用来招引顾客的旗幌。一簇烟村:一处冒着炊烟的村庄。鸣榔:用木长棒敲击船舷。渔人有时用他敲船,使鱼受惊入网;有时用它敲船以为唱歌的节拍,这里用后者,即渔人唱着渔歌回家。浣纱游女:水边洗衣劳作的农家女子。
到此因念,绣阁轻抛,浪萍难驻(zhù)。叹后约丁宁竟何据。惨离怀,空恨岁晚归期阻。凝泪眼、杳(yǎo)杳神京路。断鸿声远长天暮。
行到此处,我勾起了思念,悔不该轻率地抛开闺中女子,像水中浮萍漂流难驻。唉,与她的约定不知何时才能兑现?别离的情怀凄凉,只空恨年终岁晚,归期受阻。泪水涟涟,凝望遥遥京城路,听那孤鸿声声回荡在悠远的暮天中。
因:这里是”于是“,”就“的意思。绣阁轻抛:轻易抛弃了偎红倚翠的生活。浪萍难驻:漂泊漫游如浪中浮萍一样行踪无定。后约:约定以后相见的日期。丁宁:同“叮咛”,临别郑重嘱咐。何据:有什么根据,是说临别时相互的约定、嘱咐都不可靠,都无法实现。空恨:徒恨。杳杳:遥远的意思。神京:指都城汴京。断鸿:失群的孤雁。长天暮:远天出现茫茫暮色。
参考资料:
上片首句点明时令,交待出发时的天气。“冻云”句说明已届初冬,天公似酿雪,显得天色黯淡。“扁舟”二句写到自身,以“黯淡”的背景,反衬自己乘一叶扁舟驶离江渚时极高的兴致。“乘兴”二字是首叠的主眼,从“离江渚”开始,直到“过南浦”,词人一直保持着饱满的游兴。“渡万壑”二句,概括交待了很长的一段路程,给人以“轻舟已过万重山”的轻快感觉。“怒涛”四句,写扁舟继续前行时的所见所闻。此时已从万壑千岩的深处出来,到了比较热闹的开阔江面上,浪头渐小,吹起顺风,听见过往经商办事的船客彼此高兴地打招呼,船只高高地扯起了风帆。“片帆高举”是写实,也可想象出词人顺风扬帆时独立船头、怡然自乐的情状。“泛画鹢”的“鹢”,是一种水鸟,古代常画鹢于船头,这里以“画鹢”代指舟船。“翩翩”,轻快的样子。“南浦”,南岸的水边。“翩翩”遥应“乘兴”,既写舟行的轻快,也是心情轻快的写照。从整个上片来看,柳永当时的心情是轻松愉快的。
中片写舟中所见,所有景物都“望中”生发,时间是“过南浦”以后,已届傍晚,地点从溪山深处转到了南浦以下的江村。词人乘兴扬帆翩翩而行,饶有兴味地观赏着展现眼前的风光。“望中”三句写岸上,只见高挑的酒帘风中闪动,烟霭朦胧中隐约可见有一处村落,其间点缀着几排霜树。“残日”句转写江中,渔人用木棒敲击船舷的声音把词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发现残日映照的江面上,渔人“鸣榔归去”。接下来却见,浅水滩头,芰荷零落;临水岸边,杨柳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透过掩映的柳枝,看得见岸边一小群浣纱归来的女子。“浣纱游女”是词人描写的重点,他工笔细描她们“避行客、含羞笑相语”的神情举止。眼前这三三两两浣纱游女,触动并唤醒了词人沉埋心底的种种思绪,顿生羁旅行役的感慨,真所谓因触目而惊心。整个中片承上启下,与下片存着内的有机联系。
下片由景入情,写的是去国离乡的感慨,用“到此因念”四个字展开。“此”字直承二叠末的写景,“念”字引出此叠的离愁别恨。“绣阁轻抛”,后悔当初轻率离家:“浪萍难驻”,慨叹此时浪迹他乡。将离家称为“抛”,更“抛”前着一“轻”字,后悔之意溢于言表;自比浮萍,又“萍”前安一“浪”字,对于眼下行踪不定的生活,不满之情见于字间。最使词人感到凄楚的是后会难期。“叹后约”四句,便是从不同的角度抒写难以与亲人团聚的感慨。
“叹后约”句遥当年别离时分,妻子殷勤叮咛,约定归期,而此时难以兑现。“惨离怀”二句一叹现时至岁暮,但还不能回家,因而只能空自遗憾;再叹目前自己离妻子寄身的京城汴梁,路途遥远,不易到达,只得“凝泪眼”而长望。结语“断鸿”句,重又由情回到景上,望神京而不见,映入眼帘的,唯有空阔长天,苍茫暮色,听到耳中的只有离群的孤雁渐去渐远的叫声。这一景色,境界浑涵,所显示的氛围,与词人的感情十分合拍。“断鸿”句所写的是情中之景,着重表现的是寄寓景物中的主观感受。下片把去国离乡的离愁和羁旅行役的苦况写得令人读来心神惨然。
柳永词善于铺叙,上、中片写景,感情悠游不迫,笔调舒徐从容,由叙述转为描绘。描叙内容也从自然现象转到社会人事,整体上层次分明,铺排有序。末片抒情,感情汪洋恣肆,一发难收,笔调也变得急促起来,抒写了悔当初、恨现的感情;接着的几句,围绕着“别易会难”这一中心,作多角度的反复抒写。音韵上,从“叹后约”句开始,用韵转密,如促节繁弦,正好适应了硬咽语塞、一吐为快的抒情需要。写景,为抒情铺垫;徐缓,为急骤蓄势。通篇转承自然、浑若天成,体现了柳永长调的突出优点。
泛菊杯深,吹梅角远,同在京城。聚散匆匆,云边孤雁,水上浮萍。
回忆当年,你我同在京城,共饮菊花酒,同听悠远的《梅花落》笛曲。你我聚散匆匆,如云边孤雁,又如水上浮萍,到处漂泊不定。
教人怎不伤情。觉几度、魂飞梦惊。后夜相思,尘随马去,月逐舟行。
离别之后,让人怎么不伤心动情?梦里也曾几度相会,但是梦醒后,因为见不到友人,又失魂丧魄,六神无主,辗转反侧,无法安睡。后半夜的相思,心像飞尘一样时时紧跟在友人的马后,又像明月一样处处追随在友人的舟旁。
参考资料:
泛菊杯深¹,吹梅角远²,同在京城。聚散匆匆,云边孤雁(yàn),水上浮(fú)萍(píng)³。
¹泛菊杯深:化用陶渊明诗,写重阳佳节两人共饮菊花酒。泛,漂浮。深,把酒斟满。²吹梅角远:化用李清照诗,写在春天时候他们郊游赏梅。吹梅:吹奏《梅花落》。梅:梅花。角:号角,这里指笛声。远:指笛声悠远。³浮萍:浮萍科植物,一年生草本植物,叶子浮在水面,下面生须根。可入药。
教人怎不伤情。觉几度、魂飞梦惊。后夜相思,尘随马去,月逐舟行。
参考资料:
泛菊杯深¹,吹梅角远²,同在京城。聚散匆匆,云边孤雁(yàn),水伤浮(fú)萍(píng)³。
回忆当年,你我同在京城,共饮菊花酒,同听悠远的《梅花落》笛曲。你我聚散匆匆,如云边孤雁,又如水伤浮萍,到处漂泊不定。
¹泛菊杯深:化用陶渊明诗,写重阳佳节两人共饮菊花酒。泛,漂浮。深,把酒斟满。²吹梅角远:化用李清照诗,写在春天时候他们郊游赏梅。吹梅:吹奏《梅花落》。梅:梅花。角:号角,这里指笛声。远:指笛声悠远。³浮萍:浮萍科植物,一年生草本植物,叶子浮在水面,下面生须根。可入药。
教人怎不伤情。觉几度、魂飞梦惊。后夜相思,尘随马去,月逐舟行。
离别之后,让人怎么不伤心动情?梦里也曾几度相会,但是梦醒后,因为见不到友人,又失魂丧魄,六神无主,辗转反侧,无法安睡。后半夜的相思,心像飞尘一样时时紧跟在友人的马后,又像明月一样处处追随在友人的舟旁。
参考资料:
李清照这首《如梦令》是“天下称之”的不朽名篇。这首小令,有人物,有场景,还有对白,充分显示了宋词的语言表现力和词人的才华。小词借宿酒醒后询问花事的描写,曲折委婉地表达了词人的惜花伤春之情,语言清新,词意隽永。
起首两句“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辞面勾勒写词时间与环境,昨夜词人不忍看到明朝海棠花谢,故把酒以消愁绪,翌日晨起宿醉尚未尽消。 “雨疏风骤”十分恰切地写出暮春时节,风萧萧然而雨却是疏落,渲染了词人花下醉酒的怅然之感。即便把酒过后的酣睡浓甜,但仍难“消残酒”,写出词人此刻的慵懒惺忪。
词人唤来侍女“试问卷帘人” 转折巧妙精当,灵动自然。词人情知海棠不堪一夜骤风疏雨的揉损,窗外定是残红狼藉,落花满地,却又不忍亲见,一个“试”字,将词人不忍亲见落花却又想知究竟的矛盾心理,刻画得贴切入微,真实可感。孰料, “却道海棠依旧”,侍女的回答让词人喜出望外却又无奈黯然, “却”字道出了“卷帘人”不解词人心以及词人的意外之喜,词人的细腻委婉和侍女的粗疏淡漠形成对比。试问”的结果——“却道海棠依旧。”侍女的回答却让词人感到非常意外。本来以为经过一夜风雨,海棠花一定凋谢得不成样子了,可是侍女卷起窗帘,看了看外面之后,却漫不经心地答道:海棠花还是那样。一个“却”字,既表明侍女对女主人委曲的心事毫无觉察,对窗外发生的变化无动于衷,也表明词人听到答话后感到疑惑不解。她想:“雨疏风骤”之后,“海棠”怎会“依旧”呢?这就非常自然地带出了结尾两句。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这既是对侍女的反诘,也像是自言自语:这个粗心的丫头,你知道不知道,园中的海棠应该是绿叶繁茂、红花稀少才是。这句对白写出了诗画所不能道,写出了伤春易春的闺中人复杂的神情口吻,可谓“传神之笔。“应是”,表明词人对窗外景象的推测与判断,口吻极当。因为她毕竟尚未亲眼目睹,所以说话时要留有余地。同时,这一词语中也暗含着“必然是”和“不得不是”之意。海棠虽好,风雨无情,它是不可能长开不谢的。一语之中,含有不尽的无可奈何的惜花情在,可谓语浅意深。而这一层惜花的殷殷情意,自然是“卷帘人”所不能体察也无须更多理会的,她毕竟不能像她的女主人那样感情细腻,那样对自然和人生有着更深的感悟。这也许是她所以作出上面的回答的原因。
末了的“绿肥红瘦”一语,更是全词的精绝之笔,历来为世人所称道。“绿”代替叶,“红”代替花,是两种颜色的对比;“肥”形容雨后的叶子因水份充足而茂盛肥大,“瘦”形容雨后的花朵因不堪雨打而凋谢稀少,是两种状态的对比。本来平平常常的四个字,经词人的搭配组合,竟显得如此色彩鲜明、形象生动,这实在是语言运用上的一个创造。由这四个字生发联想,那“红瘦”正是表明春天的渐渐消逝,而“绿肥”正是象征着绿叶成荫的盛夏的即将来临。这种极富概括性的语言,又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此词借宿酒醒后询问花事的描写,委婉地表达了作者怜花惜花的心情,充分体现出作者对大自然、对春天的热爱,也流露了内心的苦闷。全词篇幅虽短,但含蓄蕴藉,意味深长,以景衬情,委曲精工,轻灵新巧,对人物心理情绪的刻画栩栩如生,以对话推动词意发展,跌宕起伏,极尽传神之妙,显示出作者深厚的艺术功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