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燮 〔魏晋〕
几生修到扬州住。征鸿本是衡阳侣。裙屐与琴尊。风流昔日春。
高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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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上。丕显厥繇。翼翼三寿。蕃后惟休。群生渐德。
六合承流。三正元辰。朝庆鳞萃。华夏奉职贡。八荒觐殊类。
黻冕充广庭。鸣玉盈朝位。济济朝位。言观其光。仪序既以时。
礼文焕以彰。思皇享多祜。嘉乐永无央。九宾在庭。
胪赞既通。升瑞奠贽。乃侯乃公。穆穆天尊。隆礼动容。
履端承元吉。介福御万邦。朝享。上下咸雍。崇多仪。
繁礼容。舞盛德。歌九功。扬芳烈。播休踪。皇化洽。洞幽明。
怀柔百神。辑祥祯。潜龙跃。雕虎仁。仪凤鸟。届游麟。
枯蠹荣。竭泉流。菌芝茂。枳棘柔。和气应。休徵弦。协灵符。
彰帝期。绥宇宙。万国和。昊天成命。赍皇家。赍皇家。
世资圣哲。三后在天。启鸿烈。启鸿烈。隆王基。率土讴吟。
欣戴于时。恒文象。代气著期。泰始开元。龙升在位。
四隩同风。燮宁殊类。五韪来备。嘉生以遂。凝庶绩。
臻太康。申繁祉。胤无疆。本枝百世。继绪言不忘。继绪不忘。
休有烈光。永言配命。惟晋之祥。圣明统世。笃皇仁。
广大配天地。顺动若陶钧。玄化参自然。至德通神明。
清风畅八极。流泽被无垠。于皇时晋。奕世齐圣。惟天降嘏。
神祇保定。弘济区夏。允集大命。有命既集。光帝猷。
大明重曜。鉴六幽。声教洋溢。惠滂流。惠滂流。移风俗。
多士盈朝。贤俊比屋。敦世心。断凋反素朴。反素朴。
怀庶方。干戚舞阶庭。疏狄悦遐荒。扶南假重译。肃慎袭衣裳。
云覆雨施。德洽无疆。旁作穆穆。仁化翔。朝元日。宾王庭。
承宸极。当盛明。衍和光。竭祗诚。仰嘉惠。怀德馨。游淳风。
泳淑风。泳淑清。协忆兆。同欢荣。建皇极。统天位。运阴阳。
御六气。殷群生。成性类。王道浃。治功成。人伦序。俗化清。
虔明祀。祗三灵。崇礼乐。式仪刑。庆元吉。宴三朝。播金石。
咏冷箫。奏九夏。舞云韶。迈德音。流英声。八纮一。六合宁。
六合宁。承圣明。王泽洽。道登隆。绥函夏。总华戎。齐德教。
混殊风。混殊风。康万国。崇夷简。尚敦德。弘王度。远遐则。
晋四厢乐歌三首 其二 食举东西厢乐诗
佚名〔魏晋〕
居就粮。梁水鲂。
陆机引辽东乡语
水龙吟 暇日过田学士村居,乃父为司徒
张野〔魏晋〕
弩为远兵军之镇。其发有机。体难动。往必速。重而不迟。
锐精分镈。射远中微。弩俞之乐一何奇。变多姿。退若激。
进若飞。五声协。八音谐。宣武象。赞天威。
晋宣武舞歌四首 其三 军镇篇
傅玄〔魏晋〕
车遥遥兮马洋洋,追思君兮不可忘。君安游兮西入秦,愿为影兮随君身。君在阴兮影不见,君依光兮妾所愿。
车遥遥篇
车遥(yáo)遥兮马洋洋,追思君兮不可忘。遥遥:言远去。洋洋:同“扬扬”,通假字,得意的样子。
君安游兮西入秦,愿为影兮随君身。安:怎么,代词。
君在阴兮影不见,君依光兮妾(qiè)所愿。阴:暗处。光:明处。
参考资料:
车遥(yáo)遥兮马洋洋,追思君兮不可忘。车马遥遥行远去到何方,追念你的行踪啊不能把你遗忘。遥遥:言远去。洋洋:同“扬扬”,通假字,得意的样子。
君安游兮西入秦,愿为影兮随君身。你游历到哪里呢?是否西入秦地,我愿像影子跟随在你身旁。安:怎么,代词。
君在阴兮影不见,君依光兮妾(qiè)所愿。你在暗处时影子无法随身,希望你永远依傍着光亮。阴:暗处。光:明处。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人虽已经离去,情却常难断绝。因此就有了“杨柳岸、晓风残月”的凄伤,有了“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无奈。此诗即借一位妻子真切的内心独白,抒写了这种难以言传的离情别意。
“车遥遥兮马洋洋”——诗之开篇,是女主人公追忆夫君离去的梦幻般的虚景。不过,在此刻追忆之际,这虚景也可能为眼前所见的实景所引发。似乎是一个春日的早晨,阳光明媚、草色青青。画面近处,则是一位倚栏而立的女子,正痴痴地注视着穿过新绿树影的车马,东来西往。倘若能从近处观察,你便可发现:她其实并不“看着”车马,而是沉入了迷茫的幻境之中——眼前的车马,勾起了她十分珍贵的忆念。她仿佛觉得,此刻还正是亲爱的夫君离去的时候:那车身也一样颠簸、轻摇,那马儿也一样舒缓、潇洒。就这样在遥遥无尽的大道上去了,什么时候再见到它载着夫君归来?当消歇的马蹄声,终于将她从幻境中惊觉,车马和夫君便全都云雾般消散。美好的春景,在女主人公眼中只变得一片黯然。这无情之景,不过让她忆及往事,徒然增添一段缠绕不去的思愁罢了。
这就是“车遥遥兮马洋洋”所化出的诗境。这诗境妙在没有“时间”。它既可能是女主人公独伫楼头所见的实景,又为一个早已逝去的美好虚景所叠印,便在女主人公心中造出一片幻觉,引出一种惆怅失意的无限追念。
“追思君兮不可忘”,即承上文之境,抒发了女主人公追忆中的凄婉情思。那情景怎么能够忘怀呢——当夫君登车离去时,自己是怎样以依恋的目光追随着车影,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倾身于栏杆。倘若不是空间之隔,她真想伸出手去,再攀住车马话别一番呢!夫君究竟要去往哪里?“君安游兮西入秦”正以自问自答方式,指明了这远游的令人忧愁的去向。她说:夫君之入秦,既然是为了求宦进取,我自然不能将你阻留;只是这一去颠沛万里,可教我怎能不牵挂你?句中的“安游”从字面上看,只是一种幽幽的自问之语。不过在体会女主人公心境时,读者不妨把它理解为对旅途平安的一片祈祝之情。她当时就这样噙着泪水,送别了夫君。全没有想到,夫君的“入秦”竟如此久长,使自己至今形单影只、空伫楼头。
对往事的温馨追忆,由此把女主人公推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而人在痛苦的时候,想象力往往异常活跃。在女主人公倚栏独立、顾影自伤之际,一个重要的发现吸引了她。她想:世界上什么事物最难分离?这静静跟随着她的地上的身影就是!影之于身,朝暮相随、无时不在,没有人能将它们分离须臾。那就让我作夫君的身影吧!那时候不管登山还是临水,我都能时时陪伴着他。倘若是举杯邀月,他便可和我月下共舞;倘若他夜深难寐,我便跟随他漫步中庭——我再不会感到孤单,夫君也不会再有寂寞,那该有多好呵!“愿为影兮随君身”一句,正是女主人公顾影自伤中触发的奇妙诗思。这诗思妙在来自日常生活,而且特别适合于常常陷入顾影自伤痛苦的女子心理。这诗思又异常动人,表现的是虽在痛苦之中,而关切夫君犹胜过自身的妻子的深情。
想到这里,女主人公似乎颇有些喜意了,因为她“解决”了一个日日萦绕她的痛苦难题。但她忽然又想到,身影之存在是需要“光”的。若是身在背阴之处,那影子也会“不见”的,这样岂不又要分离?她简直有些焦急了,终于在诗之结尾,向夫君发出了凄凄的呼唤:“君在阴兮影不见,君依光兮妾所愿”——夫君哪,你可不要到那背阴处去呀,一去我就会不见了。你站在阳光下好吗?那可是我的一片心愿呢!
这位深情的妻子,分明是被别离的痛苦折磨够了。在她的心中,再挨不得与夫君的片刻分离。痛苦的“追思”引出她化身为影的奇想,在这奇想的字字句句中,读者所听到的只是一个声音:“不离”!“不离”!“不离”!而诗中那六个连续使用的“兮”字,恰如女主人公痛苦沉吟中的叹息,又如钢琴曲中反复出现的音符,追随着思念的旋律,一个高似一个,一个强似一个,声声敲击在读者的心上,具有极大的感染力。
这首诗完全是女主人公的内心独白,或者说是她一片痴心的“自说自话”。迷茫中把眼前的车马,认作为载着夫君离去的车马;为了不分离,就想化为夫君的身影;而且还不准夫君站到阴处:似乎都可笑之至、无理得很。然而,这种“无理得很”的思致,倒恰恰是多情之至微妙心理的绝好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