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之妻之市,其子随之而泣。其母曰:“汝还,顾反为女杀彘(zhì)。”妻适市来,曾子欲捕彘杀之。妻止之曰:“特与婴儿戏耳。”曾子曰:“婴儿非与戏也。婴儿非有知也,待父母而学者也,听父母之教。今子欺之,是教子欺也。母欺子,子而不信其母,非所以成教也。”遂烹(pēng)彘也。
曾子(前505~前432):曾参,春秋末年鲁国人,孔子的弟子,字子舆,被尊称为曾子。性情沉静,举止稳重,为人谨慎,待人谦恭,以孝著称。曾提出“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的主张和“吾日三省吾身”的修养方法。据传以修身为主要内容的《大学》是他的作品。 彘:猪。适:往、回去。适市回:去集市上回来。戏:开玩笑。非与戏:不可同……开玩笑。待:依赖。子:这里是第二人称尊称“您”的意思。`而:则,就。非所以成教也:这样做就不能把孩子教育好。之:到。烹: 烹饪,煮。是:这。反:同“返”,返回顾反:等到回来。特:只、仅、独、不过。女:同“汝”,你的意思。杀:宰。曾子之妻之市:曾子的妻子到集市去.之,前一个作助词"的",后一个作动词"去",市集市。欲:想要。止:阻止。遂:于是,就。
曾子之妻之市,其子随之而泣。其母曰:“汝还,顾反为女杀彘(zhì)。”妻适市来,曾子欲捕彘杀之。妻止之曰:“特与婴儿戏耳。”曾子曰:“婴儿非与戏也。婴儿非有知也,待父母而学者也,听父母之教。今子欺之,是教子欺也。母欺子,子而不信其母,非所以成教也。”遂烹(pēng)彘也。
曾子的妻子到集市上去,她的儿子跟随着她在她后面边走边哭。曾子的妻子对儿子说:“你先回去,等我回来后杀猪给你吃。”妻子从集市上回来,曾子就想抓只猪准备杀了它。他的妻子马上阻止他说:“我只不过是跟儿子开了个玩笑罢了。”曾子说:“不可以与儿子开玩笑。儿子什么都不懂,他只学习父母的,听从父母的教导。现在你欺骗了他,这就是在教育他欺骗人。母亲欺骗儿子,儿子就不会再相信他的母亲了,这不是正确教育孩子的方法啊。” 于是曾子就煮猪给孩子吃了。
曾子(前505~前432):曾参,春秋末年鲁国人,孔子的弟子,字子舆,被尊称为曾子。性情沉静,举止稳重,为人谨慎,待人谦恭,以孝著称。曾提出“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的主张和“吾日三省吾身”的修养方法。据传以修身为主要内容的《大学》是他的作品。 彘:猪。适:往、回去。适市回:去集市上回来。戏:开玩笑。非与戏:不可同……开玩笑。待:依赖。子:这里是第二人称尊称“您”的意思。`而:则,就。非所以成教也:这样做就不能把孩子教育好。之:到。烹: 烹饪,煮。是:这。反:同“返”,返回顾反:等到回来。特:只、仅、独、不过。女:同“汝”,你的意思。杀:宰。曾子之妻之市:曾子的妻子到集市去.之,前一个作助词"的",后一个作动词"去",市集市。欲:想要。止:阻止。遂:于是,就。
译文
曾子的妻子到集市上去,她的儿子跟随着她在她后面边走边哭。曾子的妻子对儿子说:“你先回去,等我回来后杀猪给你吃。”妻子从集市上回来,曾子就想抓只猪准备杀了它。他的妻子马上阻止他说:“我只不过是跟儿子开了个玩笑罢了。”曾子说:“不可以与儿子开玩笑。儿子什么都不懂,他只学习父母的,听从父母的教导。现在你欺骗了他,这就是在教育他欺骗人。母亲欺骗儿子,儿子就不会再相信他的母亲了,这不是正确教育孩子的方法啊。” 于是曾子就煮猪给孩子吃了。
注释
曾子(前505~前432):曾参,春秋末年鲁国人,孔子的弟子,字子舆,被尊称为曾子。性情沉静,举止稳重,为人谨慎,待人谦恭,以孝著称。曾提出“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的主张和“吾日三省吾身”的修养方法。据传以修身为主要内容的《大学》是他的作品。
彘(zhì):猪。
适:往、回去。适市回:去集市上回来。
戏:开玩笑。
非与戏:不可同……开玩笑。
待:依赖。
子:这里是第二人称尊称“您”的意思。`
而:则,就。
非所以成教也:这样做就不能把孩子教育好。
之:到
烹(pēng): 烹饪,煮。
是:这
反:同“返”,返回
顾反:等到回来。
特:只、仅、独、不过。
女:同“汝”,你的意思
杀:宰
曾子之妻之市:曾子的妻子到集市去.之,前一个作助词"的",后一个作动词"去".市,集市.
欲:想要
止:阻止
遂:于是,就
有瞽(gǔ)有瞽,在周之庭。设业设虡(jù),崇牙树羽。应田县(xuán)鼓,鞉(táo)磬(qìng)柷(zhù)圉(yǔ)。既备乃奏,箫管备举。喤(huáng)喤厥声,肃雍(yōng)和鸣,先祖是听。我客戾(lì)止,永观厥成。
瞽:盲人。这里指周代的盲人乐师。庭:指宗庙的前庭。业:悬挂乐器的横木上的大板,为锯齿状。虡:悬挂编钟编磬等乐器的直木架,上有业。崇牙:古代乐器架横木上刻的锯齿,用以悬挂乐器。树羽:在崇牙上装饰的五彩鸟羽。树,插。应:小鼓。田:大鼓。县:“悬”的本字。鞉:一种立鼓。一说为一柄两耳的摇鼓。磬:玉石制的板状打击乐器。柷:木制的打击乐器,状如漆桶。音乐开始时击柷。圉:即“敔”,打击乐器,状如伏虎,背上有锯齿。以木尺刮之发声,用以止乐。备:安排就绪。箫:古箫如今之排箫,是以小竹管排编成的。管:管乐器,即笛子之类的乐器。喤喤:乐声大而和谐。肃雝:声音和谐舒缓。戾:到达,到来。永:终,一直。成:指一曲终了。或解为乐之一阕。一说此指祭礼完毕。
参考资料:
有瞽(gǔ)有瞽,在周之庭。设业设虡(jù),崇牙树羽。应田县(xuán)鼓,鞉(táo)磬(qìng)柷(zhù)圉(yǔ)。既备乃奏,箫管备举。喤(huáng)喤厥声,肃雍(yōng)和鸣,先祖是听。我客戾(lì)止,永观厥成。
盲人乐师排成行,聚集周庙前庭上。钟架鼓架摆设好,五彩羽毛架上装。既有小鼓和大鼓,鞉磬柷敔列停当。乐器齐备就演奏,箫管一齐都奏响。众乐交响声洪亮,肃穆和谐声悠扬,先祖神灵来欣赏。诸位宾客都来到,乐曲奏完齐赞赏。
瞽:盲人。这里指周代的盲人乐师。庭:指宗庙的前庭。业:悬挂乐器的横木上的大板,为锯齿状。虡:悬挂编钟编磬等乐器的直木架,上有业。崇牙:古代乐器架横木上刻的锯齿,用以悬挂乐器。树羽:在崇牙上装饰的五彩鸟羽。树,插。应:小鼓。田:大鼓。县:“悬”的本字。鞉:一种立鼓。一说为一柄两耳的摇鼓。磬:玉石制的板状打击乐器。柷:木制的打击乐器,状如漆桶。音乐开始时击柷。圉:即“敔”,打击乐器,状如伏虎,背上有锯齿。以木尺刮之发声,用以止乐。备:安排就绪。箫:古箫如今之排箫,是以小竹管排编成的。管:管乐器,即笛子之类的乐器。喤喤:乐声大而和谐。肃雝:声音和谐舒缓。戾:到达,到来。永:终,一直。成:指一曲终了。或解为乐之一阕。一说此指祭礼完毕。
参考资料:
“有瞽有瞽,在周之庭”,说明在宗庙上奏乐的主体是瞽;而“设业设虡”、安置乐器的则当是担任瞽的辅佐的眡瞭。乐器则列举了应、田、鞉、磬、柷、圉、箫管,与《周礼·春官》所载“瞽蒙掌播鼗、柷、敔、埙、箫管、弦歌”基本相符,其中柷为起乐、圉(敔)为止乐之器,以首尾涵盖,表示这次演奏动用了全套乐器而“八音克谐”(《尚书·舜典》),“喤喤厥声,肃雝和鸣”,其音乐自然十分美妙。
周颂三十一篇都是乐诗,但直接描写奏乐场面的诗作惟《周颂·执竞》与此篇《周颂·有瞽》。《周颂·执竞》一诗,“钟鼓喤喤,磬筦将将,降福穰穰,降福简简”,虽也写了作乐,但也落实于祭祀降福的具体内容。惟有《周颂·有瞽》几乎纯写作乐,最后三句写到“先祖”“我客”,也是点出其“听”与“观”,仍归结到乐的本身,可见这乐便是《周颂·有瞽》所要表达的全部,而这乐所包含的意义,在场的人(周王与客)、王室祖先神灵都很明了,无须再加任何文字说明。因此,《周颂·有瞽》所写的作乐当为一种定期举行的仪式。《礼记·月令》:“季春之月……是月之末,择吉日,大合乐,天子乃率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亲往视之。”高亨《诗经今注》认为这即是《周颂·有瞽》所描写的作乐。从作乐的场面及其定期举行来看,大致两相符合,但也有不尽一致之处。其一,高氏说“大合乐于宗庙是把各种乐器会合一起奏给祖先听,为祖先开个盛大的音乐会”,而《礼记·月令》郑玄注则说“大合乐以助阳达物风化天下也,其礼亡,今天子以大射、郡国以乡射礼代之”,目的一空泛、一具体;其二,高氏说“周王和群臣也来听”,《礼记·月令》则言天子率群臣往视,音乐会的主办者便有所不同了。另外,高氏说“据《礼记·月令》,每年三月举行一次”,《月令》原文是“季春之月”,按周历建子,以十一月为岁首,“季春之月”便不是“三月”了。可见要确指《有瞽》作乐是哪一种仪式,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周颂·有瞽》这一纯写作乐过程的诗篇,不仅表现了周王朝音乐成就的辉煌,而且也显示了周人“乐由天作”因而可以之沟通入神的虔诚观念。
悠悠昊(hào)天,曰父母且(jū)。无罪无辜,乱如此幠(hū)。昊天已威,予慎(shèn)无罪。昊天大幠,予慎无辜。
昊天:老天,苍天。且:语尾助词。幠:大。威:暴虐、威怒。慎:确实。幠,怠慢,疏忽。
乱之初生,僭(jiàn)始既涵。乱之又生,君子信谗(chán)。君子如怒,乱庶遄(chuán)沮。君子如祉(zhǐ),乱庶遄已。
僭:通”谮”,谗言。涵:容纳。怒:怒责谗人。庶:几乎。遄沮:迅速终止。祉:福,此指任用贤人以致福。
君子屡(lǚ)盟,乱是用长。君子信盗,乱是用暴。盗言孔甘,乱是用餤(tán)。匪其止共,维王之邛(qióng)。
盟:与谗人结盟。盗:盗贼,借指谗人。暴:厉害,严重。孔甘:很好听,很甜。餤:原意为进食,引伸为增多。止共:尽职尽责。止,做到。共,通“恭”,忠于职责。邛:病。
奕(yì)奕寝庙,君子作之。秩秩大猷(yóu),圣人莫之。他人有心,予忖(cǔn)度之。跃(tì)跃毚(chán)兔,遇犬获之。
奕奕:高大貌。寝:宫室。庙:宗庙。秩秩大猷:多而有条理的典章制度。莫:制定。他人有心:谗人有心破坏。跃跃:跳跃的样子。毚:狡猾。
荏(rěn)染柔木,君子树之。往来行言,心焉数之。蛇(yí)蛇硕言,出自口矣。巧言如簧(huáng),颜之厚矣。
荏染:柔弱貌。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谓“柔即善也,非泛言柔弱之木”。行言:流言,谣言。蛇蛇硕言:夸夸其谈的大话。蛇蛇,“訑訑”之假借;訑,欺。巧言如簧:说话像奏乐一样好听。簧,笙类乐器的簧片。
彼何人斯?居河之麋(méi)。无拳无勇,职为乱阶。既微且尰(zhǒng),尔勇伊何?为犹将多,尔居徒几何?
麋:通“湄”,水边。拳:勇。职:主要。乱阶:逐渐引出祸乱的一连串事件。阶,阶梯,此为比喻义。微:通“癓”,小腿生疮。尰:借为“瘇”,脚肿。犹:通“猷”,指诡计。居:语助词。徒:党徒。
参考资料:
悠悠昊(hào)天,曰父母且(jū)。无罪无辜,乱如此幠(hū)。昊天已威,予慎(shèn)无罪。昊天大幠,予慎无辜。
高高远远那苍天,如同人之父与母。没有罪也没有过,竟遇大祸难免除。苍天已经大发威,但我确实没错处。苍天不察太疏忽,但我确实是无辜。
昊天:老天,苍天。且:语尾助词。幠:大。威:暴虐、威怒。慎:确实。幠,怠慢,疏忽。
乱之初生,僭(jiàn)始既涵。乱之又生,君子信谗(chán)。君子如怒,乱庶遄(chuán)沮。君子如祉(zhǐ),乱庶遄已。
祸乱当初刚生时,谗言已经受宽容。祸乱再次发生时,君子居然也听从。君子闻谗如怒责,祸乱速止不严重;君子如能任贤明,祸乱难成早已终。
僭:通”谮”,谗言。涵:容纳。怒:怒责谗人。庶:几乎。遄沮:迅速终止。祉:福,此指任用贤人以致福。
君子屡(lǚ)盟,乱是用长。君子信盗,乱是用暴。盗言孔甘,乱是用餤(tán)。匪其止共,维王之邛(qióng)。
君子屡次立新盟,祸乱因此便增长。君子相信那盗贼,祸乱因此势暴狂。盗贼谗人话甜蜜,祸乱因此得滋养。谗人哪能尽职守,只能为王酿灾殃。
盟:与谗人结盟。盗:盗贼,借指谗人。暴:厉害,严重。孔甘:很好听,很甜。餤:原意为进食,引伸为增多。止共:尽职尽责。止,做到。共,通“恭”,忠于职责。邛:病。
奕(yì)奕寝庙,君子作之。秩秩大猷(yóu),圣人莫之。他人有心,予忖(cǔn)度之。跃(tì)跃毚(chán)兔,遇犬获之。
巍然宫室与宗庙,君子将它来建起。典章制度有条理,圣人将它来订立。他人有心想谗毁,我能揣测能料及。蹦跳窜行那狡兔,遇上猎狗被击毙。
奕奕:高大貌。寝:宫室。庙:宗庙。秩秩大猷:多而有条理的典章制度。莫:制定。他人有心:谗人有心破坏。跃跃:跳跃的样子。毚:狡猾。
荏(rěn)染柔木,君子树之。往来行言,心焉数之。蛇(yí)蛇硕言,出自口矣。巧言如簧(huáng),颜之厚矣。
娇柔袅娜好树木,君子自己所栽培。往来流传那谣言,心中辨别识真伪。夸夸其谈说大话,口中吐出力不费。巧言动听如鼓簧,厚颜无耻行为卑。
荏染:柔弱貌。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谓“柔即善也,非泛言柔弱之木”。行言:流言,谣言。蛇蛇硕言:夸夸其谈的大话。蛇蛇,“訑訑”之假借;訑,欺。巧言如簧:说话像奏乐一样好听。簧,笙类乐器的簧片。
彼何人斯?居河之麋(méi)。无拳无勇,职为乱阶。既微且尰(zhǒng),尔勇伊何?为犹将多,尔居徒几何?
究竟那是何等人?居住河岸水草边。没有武力与勇气,只为祸乱造机缘。腿上生疮脚浮肿,你的勇气哪里见?诡计总有那么多,你的同伙剩几员?
麋:通“湄”,水边。拳:勇。职:主要。乱阶:逐渐引出祸乱的一连串事件。阶,阶梯,此为比喻义。微:通“癓”,小腿生疮。尰:借为“瘇”,脚肿。犹:通“猷”,指诡计。居:语助词。徒:党徒。
参考资料:
此诗主题在于忧谗忧谤,同时揭露了谗言惑国的卑鄙行径。作者应是饱受谗言之苦,全诗写得情感异常激愤,通篇直抒胸臆,毫无遮拦。起调便是令人痛彻心肺的呼喊:“悠悠昊天,曰父母且。无罪无辜,乱如此幠。”随即又是苍白而带有绝望的申辩:“昊天已威,予慎无罪!昊天泰幠,予慎无辜!”情急愤急之下,作者竟无法用实情加以洗刷,只是面对苍天,反覆地空喊,这正是蒙受奇冤而又无处伸雪者的典型表现。
二、三两章,情感稍缓,作者痛定思痛后对谗言所起,乱之所生进行了深刻的反省与揭露。在作者看来,进谗者固然可怕、可恶,但谗言乱政的根源不在进谗者而在信谗者,因为谗言总要通过信谗者起作用。谗言如同鸦片,人人皆知其毒性,但它又总能给人带来眼前的虚幻的快感。因此,如果不防患于未然,一旦沾染,便渐渐使人产生依赖感,最终为其所害,到时悔之晚矣。作者在第四章中的描述实际上说明了一个道理:天子的独特处境、地位使其天生地缺乏这种免疫力。故与其说刺小人,毋宁说在刺君子。可谓深刻至极。此二章句句如刀,刀刀见血,将“君子信谗”的过程及结局解剖得丝丝入扣,筋骨毕现。“盗言孔甘,乱是用餤”是送给后世当政者的一付清醒剂。盖因听谗者比之进谗者责任更大,故先刺之。可见愤激的情感并未使作者丧失理智。
四、五两章,形同漫画,又活画出进谗者阴险、虚伪的丑陋面目。他们总是为一己之利,而置社稷、民众于不顾,处心积虑,暗使阴谋,欲置贤良之士于死地而后快。但险恶的内心表现出来的却是花言巧语、卑琐温顺,在天子面前,或“蛇蛇硕言”,或“巧言如簧”。作者的描绘入木三分,揭下了进谗者那张赖以立身的画皮,令人有“颜之厚矣”终不敌笔锋之利矣的快感。
末章具体指明进谗者为何人。因指刺对象的明晰而使诗人的情感再次走向剧烈,以至于按捺不住,直咒其“既微且尰”,可见作者对进谗者的恨之入骨。那“居河之麋”的交待,使读者极易联想起躲在水边“含沙射影”的鬼蜮。然而,无论小人如何猖獗,就如上章所言“跃跃毚兔”,最终会“遇犬获之”。因为小人的鼠目寸光,使他们在获得个人利益的同时,往往也将自己送上了绝路。从这个角度看,作者不仅深刻地揭露了进谗者的丑恶,也清醒地看到了进谗者的可耻下场。
此诗虽是从个人遭谗人手,但并未落入狭窄的个人恩怨之争,而是上升到谗言误国、谗言惑政的高度加以批判,因此,不仅感情充沛,而且带有了普遍的历史意义与价值,这正是此诗能引起后人共鸣的关键之处。
我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右之。仪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伊嘏(gǔ)文王,既右飨(xiǎng)之。我其夙夜,畏天之威,于时保之。
我:周武王自称。将:捧。享:献祭品。右:通“佑”,保佑。仪式:法度。刑:通“型”,效法。典:典章制度。靖:平定,治理。伊:语助词。嘏:福。一说通“假”,伟大。既:尽。右:助。朱熹《诗集传》则以为神灵“降而在祭牛羊之右”。飨:享用祭品。夙夜:早晚,指勤政。于时:于是。
参考资料:
我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右之。仪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伊嘏(gǔ)文王,既右飨(xiǎng)之。我其夙夜,畏天之威,于时保之。
奉上祭品献神灵,祭品有牛还有羊,祈求上天佑周邦。效法文王的典章,日日谋求安四方。伟大文王英名扬,配祀上帝祭品享。我们早晚勤努力,遵循天道畏天威,才能保佑我周邦。
我:周武王自称。将:捧。享:献祭品。右:通“佑”,保佑。仪式:法度。刑:通“型”,效法。典:典章制度。靖:平定,治理。伊:语助词。嘏:福。一说通“假”,伟大。既:尽。右:助。朱熹《诗集传》则以为神灵“降而在祭牛羊之右”。飨:享用祭品。夙夜:早晚,指勤政。于时:于是。
参考资料:
《大武》的乐曲早已失传,虽有零星的资料,但终难具体描述。然其舞蹈形式则留下了一些粗略的记录,可以作大概的描绘。第一场,在经过一番擂鼓之后,为首的舞者扮演武王,头戴冕冠出场,手持干戚,山立不动。其余六十多位舞者扮武士陆续上场,长时间咏叹后退场。这一场舞蹈动作是表示武王率兵北渡盟津,等待诸侯会师,八百诸侯会合之后,急于作战,而周武王以为伐纣的时机尚不成熟,经过商讨终于罢兵的事实。第二场主演者扮姜太公,率众舞者手持干戈,奋臂击刺,猛烈顿足。他们一击一刺,做四次重复,表示武王命太公率敢死队闯犯敌阵进行挑战,武王率大军进攻,迅速获胜,威振中原。第三场众舞者由面向北转而向南,表示周师凯旋返回镐京。第四场开始时,众舞者混乱争斗,扮周、召二公的舞者出而制止,于是众舞者皆左膝跪地,表示成王即位之后,东方和南方发生叛乱,周、召二公率兵平乱的事实。第五场,众舞者分成左右两大部分,周公在左、召公在右,振动铃铎,鼓励众舞者前进,表示成王命周公镇守东南,命召公镇守西北。第六场,众舞者恢复第一场的位置,作阅兵庆典和尊崇天子成王的动作,表示周公平乱以后,庆祝天下太平,各地诸侯尊崇周天子。
按传统说法,《诗经》是配乐舞的歌词,即诗乐舞三位一体。王国维曾怀疑这一说法,但他撰《周大武乐章考》研究《大武》的歌辞时还是按这一原则进行的,即认为《大武》六成有诗六篇。据《毛诗序》“《武》,奏《大武》也”、“《酌》,告成《大武》也”的说明,与《大武》有关的诗为《武》、《酌》,又据《左传·宣公十二年》“楚子曰:‘……武王克商,作《颂》曰:……又作《武》,其卒章曰:‘耆定尔功。’其三曰:‘铺时绎思,我徂惟求定。’其六曰:‘绥万邦,屡丰年。’”数语,提及《大武》中诗有《武》、《赉》、《桓》。这样,六篇就确定了四篇。王国维又根据《周颂》末四篇的排列顺序,认为《般》诗为其中一篇。又据《礼记·祭统》“舞莫重于《武宿夜》”一语,推断还有一篇诗,其中有“宿夜”一词,“宿夜”即“夙夜”,他认为《昊天有成命》即《武宿夜》,当为《大武》之第一篇歌诗,以下依次为《武》、《酌》、《桓》、《赉》、《般》。后经冯沅君、陆侃如,尤其是高亨的详细考辨,断定《大武》第一篇当为《我将》(详见高亨《周代大武乐考释》一文),并重新排列了后四成歌诗的次序。于是,《大武》六成的六篇诗的排列次序确定为:《我将》、《武》、《赉》、《般》、《酌》、《桓》。
《周颂·我将》诗始言奉献牺牲于天帝,祈求天帝保佑。据《乐记》,《大武》一成象征武王出征,周人出征,必先祭祀天帝,求得天帝的保佑,此诗的首三句说的就是这事。次言继承文王之遗志,以求“日靖四方”,也就是统一并安定天下。文王时代,伐犬戎,伐密须,伐耆,伐邘,伐崇,文王殁后,武王欲完成文王未竟事业,伐纣克商,追思文王创业之功,深觉当遵循文王行之有效的种种法典。末言夙夜“畏天之威”,是说自己日夜不忘天帝和文王之命,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早日安定天下。对武王而言,天命和文王之典是一致的,文王的遗志也就是“天威”(天命之威)。这就是此诗把祭祀文王和祷告上天合而为一的缘故。全诗自始至终,都用第一人称的口气,即周武王出兵之前向父亲的神灵和上帝陈述出兵的目的,并祈求保佑。其语言质朴,充满敬畏之情。
秋月乘兴游松江至垂虹亭登长桥夜泊南岸旦游宁境院因成十绝呈君勉且寄子通 其八〔先秦〕
彤弓弨(chāo)兮,受言藏之。我有嘉宾,中心贶(kuàng)之。钟鼓既设,一朝飨(xiǎng)之。
彤弓:漆成红色的弓,天子用来赏赐有功诸侯。弨:弓弦松弛貌。言:句中助词。藏:珍藏。嘉宾:有功诸侯。中心:内心。贶:《郑笺》:“贶者,欲加恩惠也。”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中心贶之’正谓中心善之。一朝:整个上午。飨:用酒食款待宾客。
彤弓弨兮,受言载之。我有嘉宾,中心喜之。钟鼓既设,一朝右之。
载:装在车上。右:通”侑“,劝(酒)。朱熹:“右,劝也,尊也。”
彤弓弨兮,受言櫜(gāo)之。我有嘉宾,中心好之。钟鼓既设,一朝酬(chóu)之。
櫜:装弓的袋,此处指装入弓袋。酬:互相敬酒。
参考资料:
彤弓弨(chāo)兮,受言藏之。我有嘉宾,中心贶(kuàng)之。钟鼓既设,一朝飨(xiǎng)之。
红漆雕弓弦松弛,功臣接过珍重藏。我有这些尊贵客,心中实在很欢畅。钟鼓乐器陈列好,一早设宴摆酒飨。
彤弓:漆成红色的弓,天子用来赏赐有功诸侯。弨:弓弦松弛貌。言:句中助词。藏:珍藏。嘉宾:有功诸侯。中心:内心。贶:《郑笺》:“贶者,欲加恩惠也。”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中心贶之’正谓中心善之。一朝:整个上午。飨:用酒食款待宾客。
彤弓弨兮,受言载之。我有嘉宾,中心喜之。钟鼓既设,一朝右之。
红漆雕弓弦松弛,功臣接过家中藏。我有这些尊贵客,内心深处实欢畅。钟鼓乐器陈列好,一早设宴劝酒忙。
载:装在车上。右:通”侑“,劝(酒)。朱熹:“右,劝也,尊也。”
彤弓弨兮,受言櫜(gāo)之。我有嘉宾,中心好之。钟鼓既设,一朝酬(chóu)之。
红漆雕弓弦松弛,功臣接过收櫜囊。我有这些尊贵客,内心深处喜洋洋。钟鼓乐器陈列好,一早设宴敬酒忙。
櫜:装弓的袋,此处指装入弓袋。酬:互相敬酒。
参考资料:
此诗一开头没有从热烈而欢乐的宴会场面人手,而是直接切入有功诸侯接受赏赐的隆重仪式,将读者的注意力一下就集中在诗人所要突出描写的环节上。“彤弓弨兮,受言藏之。”短短两句既写出所赐彤弓的形状和受赏者对弓矢的珍惜,又间接表达了受赏者的无限感激之情。这样开头看起来有些突兀,然而正显示了诗人突出重点的匠心。“我有嘉宾,中心贶之”的“我”代指周天子。按照叙述逻辑,这两句本应居于开头两句之前,诗人安排在开头两句之后,补充说明事情的原委,不仅没有产生句子错位的混乱感觉,而且使全诗显得曲折有致。周天子把自己的臣下称为“嘉宾”,对有功诸侯的宠爱之情溢于言表。“中心”二字含有真心诚意的意思,赏赐诸侯出于真心,可见天子的情真意切。“钟鼓既设,一朝飨之”,从字面就可以看出宴会场面充满了热烈欢乐的气氛,表面看是周天子为有功诸侯庆功,实际上是歌颂周天子的文治武功。
第二、三章与第一章意思基本相同,只是在个别字词上作了一下调整,反复吟唱,个别字句的调整一方面避免了简单的重复,给读者造成一种一唱三叹的感觉,不断加强对读者情绪的感染,另一方面也强调了细节的变化。如周天子对有功诸侯开始是“中心贶之”,继而“中心喜之”,最后发展到“中心好之”,主人的心理变化仅仅用个别不同的字的调整就衬托了出来。再如宴会场面从“一朝飨之”到“一朝右之”再到“一朝酬之”,个别字词的变化既说明了文武百官循守礼法的秩序,又可以看出热烈的气氛不断升级。全诗三章不涉比兴,纯用赋法,语言简练而准确。虽是歌功颂德,却不显得呆板,叙述跌宕起伏,使全诗透露了一丝灵气。
文王既勤止,我应受之。敷(pǔ)时绎(yì)思,我徂(cú)维求定。时周之命,於(wū)绎思。
赉(lài):赐予。既:尽。勤:勤苦,辛劳。止:语气助词。一说勤止,是停止勤劳,即不在世的意思。我:周武王自称。敷时:普世,指天下所有诸侯。一说敷,是给予、布施的意思。时,世。绎:寻绎,思考,理出头绪。一说“续”。思:语气助词。徂:往,指往伐商纣。定:共定天下。时:是。一说通“侍”,承受。於:叹词。
文王既勤止,我应受之。敷(pǔ)时绎(yì)思,我徂(cú)维求定。时周之命,於(wū)绎思。
文王创业多勤劳,我当继承治国道。扩展基业永不停,矢志不移谋安定。周邦承受上天命,继承伟业永不停!
赉(lài):赐予。既:尽。勤:勤苦,辛劳。止:语气助词。一说勤止,是停止勤劳,即不在世的意思。我:周武王自称。敷时:普世,指天下所有诸侯。一说敷,是给予、布施的意思。时,世。绎:寻绎,思考,理出头绪。一说“续”。思:语气助词。徂:往,指往伐商纣。定:共定天下。时:是。一说通“侍”,承受。於:叹词。
此诗是古代大型舞乐《大武》的三成歌词。《大武》的乐曲早已失传,虽有零星的资料,但终难具体描述。然其舞蹈形式则留下了一些粗略的记录,可以作大概的描绘。第一场,在经过一番擂鼓之后,为首的舞者扮演武王,头戴冕冠出场,手持干戚,山立不动。其余六十多位舞者扮武士陆续上场,长时间咏叹后退场。这一场舞蹈动作是表示武王率兵北渡盟津,等待诸侯会师,八百诸侯会合之后,急于作战,而周武王以为伐纣的时机尚不成熟,经过商讨终于罢兵的事实。第二场主演者扮姜太公,率众舞者手持干戈,奋臂击刺,猛烈顿足。他们一击一刺,做四次重复,表示武王命太公率敢死队闯犯敌阵进行挑战,武王率大军进攻,迅速获胜,威振中原。第三场众舞者由面向北转而向南,表示周师凯旋返回镐京。第四场开始时,众舞者混乱争斗,扮周、召二公的舞者出而制止,于是众舞者皆左膝跪地,表示成王即位之后,东方和南方发生叛乱,周、召二公率兵平乱的事实。第五场,众舞者分成左右两大部分,周公在左、召公在右,振动铃铎,鼓励众舞者前进,表示成王命周公镇守东南,命召公镇守西北。第六场,众舞者恢复第一场的位置,作阅兵庆典和尊崇天子成王的动作,表示周公平乱以后,庆祝天下太平,各地诸侯尊崇周天子。
按传统说法,《诗经》是配乐舞的歌词,即诗乐舞三位一体。王国维曾怀疑这一说法,但他撰《周大武乐章考》研究《大武》的歌辞时还是按这一原则进行的,即认为《大武》六成有诗六篇。他根据《毛诗序》《左传·宣公十二年》《礼记·祭统》等资料推断,认为与《大武》六成对应的六诗依次为:《昊天有成命》《武》《酌》《桓》《赉》《般》。后经冯沅君、陆侃如,尤其是高亨《周代大武乐考释》的详细考辨,断定《大武》六成的六篇诗的排列次序确定为:《我将》《武》《赉》《般》《酌》《桓》。
《周颂·赉》作为《大武》三成歌辞,是表现武王伐纣胜利后,班师回到镐京,举行告庙和庆贺活动,同时进行赏赐功臣财宝重器和分封诸侯等事宜的一场乐舞。此诗首先指出父亲文王的勤于政事的品行,表示自己一定以身作则。接着指出天下平定是他所追求的大目标,为了达到这一目标,告诫所有诸侯们都必须牢记文王的品德,不可荒淫懈怠。诗歌与其说是追封赏赐功臣,不如说是指出了当时及其后的施政总方向:要使国家走向安定。周朝之命运在于”敷时绎思“也。这点像武王的特点,在封赏之时就开始布置以后的任务,总是走在人前,用简单几句话,就已把定国家大计。从容不迫,不慌不忙,看似无为,其实有为在先。
这首诗共六句,五言、四言、三言相间,但是有韵:止、之、思押韵,定、命押韵。好像是有韵的散文。《大武》六成中,这是唯一通篇押韵的诗。该诗语气诚恳,表现了武王深远的忧虑和倦倦之意,所以在短短的六句中竟反覆地告诫诸侯们“绎思”。
这首诗的标题为“赉”,而诗中并无“赉”字,估计原为《大武》三成的乐曲名。《毛诗正义》曰:“经无‘赉’字,序又说其名篇之意。赉,予也。言所以锡予善德之人,故名篇曰‘赉’。经之所陈,皆是武王陈文王之德,以戒敕受封之人,是其大封之事也。此言大封於庙,谓文王庙也。“显然原经并无诗歌名字,是后加的。之所以用”赉“,就是指诗歌是用于封赐时的礼乐。
